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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09
每个人都是自由而孤独的
文字的东西,或者是当下的心境,若干年的时间过去后总还是可以留下些或美好或迷茫的渣滓。网上我的话越来越少,平时也一样的。说话这个事,是力气活,要攒住一把力气把思维停留在一个固定的主题上。而我从来就不是这样,跳来跳去的想着东一件西一件事情,永远的想不通,就和我永远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想拍什么照片,总是在拍完洗出来之后才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这样拍不那样拍尽管我很明白就算是回到了当初的一刻我仍然拍不到我想要拍的东西。写这些东西因为我对文字的痴迷。不用定性,没什么,写一点文字找人分享,而已。好些个月过去了。未来的好些个月也会一样过的很快。暗自祈祷时间匆匆流过,至少可以让我从当下的迷茫中解脱,就算是接下来仍然是另外的迷茫,也或许会和今天的迷茫有些许不同了。昨天容容说,其实你就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对吧,但是很少有人会这么简单,所以没有人相信你真的这么简单。我听了哈哈笑:不过你相信了是不是啊?她也笑:我自然相信。我仰面躺在她的气床上看天花板,天花板很高,天花板的水渍的花纹,小时候也是这么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所有的东西熟悉的仿佛存来了一辈子。然后我拿着相机对着那些水渍拍了2张照片,那些水渍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部分。她坐在琴凳上唱歌,“水中的鱼“,唱到一半忘记了当初的谱子甚是恼火,然后说你为什么不尝试着写一点歌词呢?我想对呀,为什么不呢?可是终究没有央她把那未完的歌词抄给我,这一切离我很远也很近——明天要回该死的杭州做该死的工作。我厌倦了的苦恼着的工作。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陷在自己的泥潭里出不来,一次又一次陷进去,没有人阻止我更没有人带我出来。是这样的,道理都明白,用到自己身上充满矛盾。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看到过网上的一个东西:也许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做个伴。
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
不要渴望从对方身上挖掘到永远,
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
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
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
很平淡。很熟悉。好像他的气味就是你身上的气味。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不太会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可以永远的。一切都过去之后,时光和人流从身边匆匆过去,你看到身旁剩下的还有另一个和你一样的目光,那就是了,那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没有力气去想这一切的因果和结论,一切都只是时间未到。我们每个人都是自由而孤独的。 -
2003-09-16
搬家了
时间很快,来杭州一年了。windows的登陆密码每3个月要求换一次,现在,已经序号到了5。在文一路的物美对面住了1年,经常的听空军飞机在头顶轰鸣而过。我咬着牙对他们愤然无奈。
上周找房子,打算搬离这个嘈杂的所在。运气竟然奇好,找到浙大求是村的一处2室1厅。房子很老了,5层,楼梯是老式的宽,楼层是老式的高,小时候在蓝田县的住所就是这样的高。
房子装修不错,东西基本齐全。急急签了合同付了钱搬进去。
这样才感到住在杭州。浙大的对门。曙光路是我喜爱的一条路。浙大路上的西子宾馆,去年毅行的时候就住在那里。老大的家在宾馆后,酱瓜和家委就在左边弄堂进去。以后找他们吃饭是方便多了。
树多,报摊多,有浙大超市,公交车很方便到公司。小区里房子错错落落什么年代都有,从3层到7层....水果摊摆在退休科门口。买了只柚子,夹着报纸回家。感觉是生活在杭州。
回来后把孔雀花插到瓶子里去,淡紫色的小叶子花,天光从花叶间照进来。安静
西湖就在不远。即使没有用脚走过去,心理上也近了很多。
搬家,重新开始生活,象很多年前来上海一样,心里面怀着些小期待,怀着些小美好,只是目光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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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26
大仙的故事---(一)
我想讲的故事,是关于大仙儿的,我们这么叫他因为据说他当年在男生宿舍时候,在上铺翘着二郎腿吹牛的样子很神仙。
95年的那个夏天,我二十一岁。没有皱纹目光清澈的二十一岁。毕业酒吃过,大仙的工作依然没有着落。没有户口的他一定要留在北京,因为爱情。
我还记得那天从峨眉轩吃了酒出来,我和大仙很默契的走在人群后面,坐在逸夫馆门口的台阶上,默默地享受夏夜凉爽的风。那个时候的北京还不象现在这样酷热;北四环还没通车;学校的门口还是密密的一片白杨,白颐路依然狭窄.....好一阵子之后,大仙说我给你讲我和她的故事吧,你是第一个听众。
仙婆是北京人,仙是山东人,他们在山东第一次碰到。仙婆长他四岁,已经在一个学校教书若干年。次年暑假,仙和老大坐火车纵贯华北华中,仙婆同行。他们在那一次,老大成了灯泡。我听了大笑,我不爱大仙,我爱的,是老大。这是个秘密,我们俩互相交换着秘密的那一刻,成了铁哥们。
我问你为什么会爱上她呢?他说不知道,那天在火车,她从上铺下来,我坐在中铺睡不着。
还有那一次她忽然说在翠宫饭店上班了我特别高兴因为离的好近,我看着她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告诉自己:就是她了.....
还有她请我去她家,她烧菜给我吃,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我真爱她...
你说我为什么爱她?这个不重要,只是爱她。
我听着心理感动的一塌糊涂。年纪收入户口什么什么都拦不住的....年轻的时候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
2003-07-26
最库MSN 名字
严防死守,口罩升级
业余时间干工作就是盗窃私人财务
请不要用开水清洗体温计
莫扎特永远想念毛主席
我们绝不谈判,绝不和冠状病毒以及它的任何变种谈判
等咱有了钱
打仗的时候:“我们将在陆地上同它作战;我们将在海洋上同它作战;我们将在天空中同它作战,我们将在非典登陆的海滩作战,我们将在田野和街头作战,我们将在山区作战;我们决不投降;即便我们所处的街区或这个街区的大部分被征服并陷于喷嚏之中——我从来不相信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在海外的朋友,也将在他们的信心和信仰之下继续战斗,直到新的医疗科技在它认为是适当的时候,显示出它所有的一切力量,在地球上肃清非典的阴影,并拯救和解放这个高热的世界。”
我为人民改名忙,改名忙!
与虫斗其乐无穷
保证不认女网友当姐当妹
先天下之食而食,后天下之寐而寐 -
2003-07-26
阅读的快乐与困惑
我发现我从小到大,(甚至到老,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totally(统统的)都是在阅读的状态中。
读书考学不用多说了,我们那个年代的教育,做考卷就是考验我书里的“知识”----我宁可称之为内容----背下来多少,写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不是读 后感还是什么?
说我那点可怜的爱好:
看书:俺一度成功地伪装成为文青就是因为俺(有意无意的)做出来的一付看过些书的架势,结果还真蒙了些人蒙了些时间当 然也可能是他们蒙我。俺于是很洋洋得意地在51job上的简历"爱好"一栏中添上“读书”一项那一刻颇有点自我陶醉的熏熏然虽 然仅仅是一刻。我想那时候我是非常非常真诚地!真诚的甚至有点虔诚。读书这项运动贯穿从小到大三十年间它已经成为了一 种习惯,捧着书的习惯,捧着书的安全感,哪怕不看。
醺醺然过了之后是无比的惭愧,俺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读书被大虾看到不要笑死才怪,所以一旦有大虾出场俺立马毕恭毕敬默不 作声等待教诲。读书的好处概不一一列举。只提一条:虽然我自己不是大虾可我至少具备了识别大虾的眼力,真大虾假大虾多 瞄两眼还是能看出来不至于走眼第。
行走:都说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两者皆优那是境界,读书的好处是可以少很多物理上的劳累;走路的好处是能体会若干读书时 无法吃透的“体验”。谁能替代谁我说不准也不说,自然会有人想到由此产生争议最好再开吵一架,甲说读书重要乙说走路重要 丙和丁时而认同甲一会儿去附和乙,最终总是都重要谁谁都代替不了谁。
走在路上,把听到的看到的地名还原为自己的脚步踏过的路,那些都是他人踏出走过的路,我们再把脚印印上去,回来后书写 一番感慨一番炫耀一番。得意吧,红旗插遍全国。其实走路不也是一种阅读么?对我而言新鲜刺激的路,不过是乡人们日日经 过。说到底,我看到了他看的太阳;我闻到了她闻过的草香;我听到那匹马经过时轻轻摇响的铃铛;我的指尖触摸过他们弹奏 的三弦琴;我喝过他们盛来的青稞酒,欢笑他们日日的欢笑。。。。
如果按照Matrix的理论,大脑接触纸张世界只是一种低级的程序运行,单显字符界面;倘若亲自走在路上,亲口尝到奶茶的芬 芳,亲自触摸到雪山的冰凉,那那那.....那忘我的境界,就是一个真正高端的RPG
还有朋友:敲下这两个字心怀感慨。MD太复杂了,交深交浅,言深言浅...不过Ayi的一句话“我们有的,是对彼此的欣赏和喜 欢,是大概在某个时间看进了彼此灵魂的深处,才愿意到现在还想找个清静角落交流分享”,酒桌上酒酣耳热也罢,深夜刷屏 看到的暖心文字也罢,只要是循了这么一句话,就算得是朋友。(区别于熟人)。
阅读这些百花齐放的朋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与人生,在8小时工作之外,亲爱的你们,让我知道心灵的广阔甚于天空 ,深度甚于海洋。阅读,感受,了解,明白.......
泡网就更加不用说了,有多少知识是从网上得来的?有多少经验是从网上吸取的?书越看越觉得自己无知,网越上越觉得自己 狭隘。为此我无限感激互联网的始作甬者因为他们为我们拓展了又一个充满变化充满选择的阅读空间
逛街是阅读
淘书更是阅读
看片子是
听碟片是
下馆子吃饭也是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阅读,这些那些可爱的可以被定义为阅读的种种,几乎就是我生命之全部快乐
我喜欢这些个,就是因为阅读的快感。
原本一辈子的生活因为各种阅读被放大到理论上的无数倍。生命因此也充满无数种可能,至少,明天我虽然不可以选择对老板 拂袖而去起码可以选择在dvd机里放的片是《龙猫》或者《兄弟连》;虽然我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却可以看到2000年前的战争 场面;起码我可以在LP nepal的地图里神游一番之后心里暗藏莫名其妙的喜悦接着去写每周必交progress report;一方面对 种种不平愤愤然转过头幻想自己绝世武功可以从此行侠仗义最起码那些人从来无衣食只忧,实在不行了取出大虾赠送的软猬甲 当它几两银子然后晚上再偷将回来下次接着当,哈哈或者是花上个3年时间走天山寻访传说中的雪莲.....真tmd爽因为生活因 此有了盼头
然而,阅读之后,不能释怀的是:难道仅仅是阅读?梦想太多因此所有的念想都退缩成梦想的纯阅读生活么?这个没有创造力 的人生!
我羡慕所有以创作为生的人,盖楼的,刻字的,写小说的,木匠,花匠,铁匠,理发的,导出我爱看的电影的,拍照片的,补 鞋匠,裁缝,捏泥人儿的,画唐卡的...(排名不分先后)。看到他们时我感到我两手空空,无话可说,我惭愧我的没有创作的 生活,我觉得他们才是具有这个世界的自然属性的一类人-----创作者。
因此有了一个比较不再时髦的问题,在30岁的年纪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还这样问自己,但是我还是要问:为什么而活着?(我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不能死,这个虽然看着有点像上面的问题但稍微具有逻辑观念的人都会发现这根本就是2 个问题,所以别和我打岔。)
你能告诉我你活着为了什么么?你有没有梦想,你的梦想是什么?我说的不是睡到自然醒那种,那种只要豁的出去随时都可以 实现。我是问你有没有,哪怕曾经,和我一样的,想作一个创作者,创作出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如果我继续在这里刷屏继续口水横流批评这个批评那个的,内心的虚弱无法再欺骗自己。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被浮躁蛊惑,被浮躁膨胀是件太容易的事,也许,也许吧,选择缄默是一种保持自己的理性的良好方式。所以尽管在喧嚣的网络世界,那些以沉默表达的人们一直都是令人敬重的,那沉默背后的力量和精神,一直都是不应该被忽视的,沉默的存在,永远都是大多数。
我想,我也属于那一个群体,在论坛这个舞台上,我应该是沉默着的一分子。
用这么大的篇幅述说沉默,很搞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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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24
To Someone
*******, 你好
画的字收到。很奇怪,你的字和我想的一样。并且写的越来越乱,好像写字的人越来越困的样子,这个是打字看不出来的。
阅读的困惑是上周上上周还有上上上周的事了,困惑到现在仍然没有想出什么解决方案。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执著下去不符合我没有长性的性格。因此只好接着过原来的生活:看书,写点字,胡思乱想,继续做梦。这样并不能获得巨大的成就感但是只要不多想还过得去。
你说到迷路的感觉,是这样的。在读书的时候我是路痴。读什么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读书时候的快感。有的时候读到乐处还想和别人说,好像全世界人都该读过这本书似的。可是听我讲的人往往没有反应。如此多次之后意识到我看书只是我看书,道理同别人看书只是别人看书一样。有些孤单,也有点窃喜,仿佛怀着个美丽的秘密。
所以我看的书很杂,明确的是专业书基本不看
看书时候的快乐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看到迷醉,应该类似你说的迷路状态吧。
迷路的事我基本不干,因为胆子小,因为shy。放逐(这个词太骄情了点是不?)自己到不知道的所在会带给我恐惧感,所以我会去探究自己在哪里,所以我基本不会迷路,要迷路也只肯在书本的世界中而已。这不是个好习惯,不能high,同理也不知酒的好处
很多人评价为理性。也许吧,那好吧,那就这样吧 -
2003-07-23
杭州的理由----北山路
往来杭州,工作在杭州,数一数倒是北山路去的最多。
喜欢路上高大的梧桐。如今在路边还能看见这么多,这么高,这么大的梧桐的路,就剩下北山路了吧。冬天里光秃秃的枝杈挑着一轮白花花的太阳;仲春的时候,爆出一树的嫩芽,然后喧嚣着铺满一树的嫩绿。唉,没法不爱
喜欢一面是山一面临水的路,又不是笔直,略微地有弧线。你总是想不到,过了这个弯会蹦出什么:自西向东,一个弯,朱红色的墙,高低绵延——路牌上说——岳坟。几年前有一次深夜从旅行者酒吧回宾馆,就是沿着这条路。那是个秋天,不知道是岳坟,只沿着红墙走啊走,谁家的院子这么大这么大这--------么-------大!
岳坟一过,水光,西湖的水光跳到眼里,准确的说是北里湖,被白堤圈住的湖水,静,白堤尽头是杭州饭店,据说这里的咖啡极地道,对我来说,是去年某天一个未能兑现的彩头。沿着堤过去是楼外楼,歌舞几时都不曾休的楼外楼,西湖醋鱼烧的极好,门前永远灯火通明停着一溜的好车.....啊呀远了,说着说着北山路怎么走到白堤上去了呢? 咱们掉过头,回来继续北山路。杭州饭店门口----- 接着向东,然后是好一阵的树和山和水,杭州饭店好大,有这么多树的饭店,真是够阔气!再一绕又是个饭店,老房子厚重的石墙,现在叫做了新新饭店,麦子告诉我老老的西湖什么什么典故,孤云草舍就在这里,我茫然地看着那宫殿一般的建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偌大的厚重的石头的欧式的建筑如何是与“草舍”二字相连?刻着这4个字的栏杆又该是哪一根?(详情看这里,不用我来掉书袋:http://www.hangtu.com/mrgj/m67.html )
再往东,还有个永不见开门的小院子,黄墙红门,后来知道是叫做菩提精舍,再后来知道竟然对游客开放了。存了太久的好奇随着目标的容易达成反而没了兴致。更加喜欢禁闭门扉的那一份矜持吧。(http://www.hangtu.com/mrgj/m74.html)
欧陆风情是个很不矜持的咖啡馆,打着雪白灯光的招牌,比整个房子大。从白堤上老远着就能看见一大片光,对电费在所不惜的样子。因此的欧陆风情咖啡,就不那么咖啡了,看着四个斗大的招牌字,我想啊想还是决定不进去了,太,太太亮
再转一个弯,有个精致的酒吧,小小的,孤零零的小草一样长在路边,,临窗的位子永远坐满,吧台的灯光永远是蓝色-----湖边一颗星
北山路就是这点好,什么什么都不连着,你很难找到一个地方说:那什么什么的隔壁。每个去处的隔壁,是树是山是水,有隔壁的就是左岸了
上岛的隔壁是左岸,前前后后去过多少次?数不清楚了。懒的动脑筋,又不想冒险的时候,就说:“左岸吧,左岸总归没错的”。总是让车停在上岛咖啡门口,上岛的waiter帮着拉开车门,然后我目不斜视地向隔壁的左岸走去。上台阶,拐弯,再上台阶,开门的摔哥最近把头发染黄,可是我还是喜欢他从前的黑色,有一点卷曲。进去再上楼梯,到了二楼,左岸有作为咖啡馆所需要的一切优势,临湖,背山,沙发舒服,音乐安静,waiter 聪明伶俐,吃食简单干净,窗外有香樟叶片可以飘进来,水里的光影在树叶间或明或暗。
不说话的时候,在左岸的窗口,可以看见听见窗外飞驰的汽车,这当口我总是想:北山路是该在车里飞驰而过的。草树气息扑进车里,潮湿又带点夜凉,高大的梧桐树遮蔽整条路,没人,安静,车飞快由西向东,走山路,绕弯,浓荫渐稀朗,山势由近而远,你看白堤就在隔水的那一边,你看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柳树的那一边;所有的那一边,很远,是灯火通明的城市,高楼霓虹灯广告牌商店......
视线出发的这边厢流水潺潺,那边厢奔腾咆哮,这边厢是丝竹,那边厢电子乐重金属chanal V,这边厢是六十年代的单纯,那边厢现代化现代化不肯回头。
好了接下去没什么多写的了:到了白堤的这一头,路多了,车挤了,人闹了,北山路基本结束。 走了过来这么长的一段路,我仍然是矛盾的:也许北山路不该有车,这条路该留给骑自行车的小儿女。穿牛仔裤白T-shirt的男孩子骑车带着穿布裙子的女孩,长发飞舞宛若歌里梦里的风景。快30岁的人,总是奢望着把十几岁的梦留在个可以触及的地方,好提醒自己那一切已经远离的也曾经属于过自己。
阿卡 2003-5 -
2003-07-21
继续讨论Matrix:
由于看电影之前阅读了精辟的影评,导致看电影时悬念少了很多,并且为了验证影评的理论和整理自己的思路,明白是明白了一些,可脑子很累,又不能专心欣赏帅哥,实在是遗憾的很。第三级自己看之前绝对不能看预告及影评。
首先确定的是:人在matrix, zion中,都是作为程序载体而存在的,人类的自由意识没有完全觉醒。matrix和zion是互相为完善对方而存在,所谓相生相克。被莫非斯认为的真实世界,是matrix之外的"matrix".
0. Neo 的角色:
Neo也是程序载体,zion中的人是具有人类自由意识的一群,architect 从正面角度完成matrix, zion攻击matrix, 是利用人类自由意识从另外一个角度找到matrix漏洞,相当于模拟攻击程序。目的是完善architect的设计。Neo如果能够进入主机见到老头,Neo所带来的信息被主机纪录,将来matix升级时将更加完善。Neo是the one, 每一个The One, 经历上一个Matrix的毁灭同时拯救zion,然后等待matrix把zion毁掉......反反复复无穷尽也
1. 老太太是谁?
老头(architect) 是Matrix的整体实现者. 老太太的角色应该是MATRIX需求定义的人,或者说程序描述人,她和老头是一伙的。她能够描述matrix中的程序是干什么的,以及简单变量将导致的结果----比如第一集的花瓶。这里,人是作为程序载体,人的自由意识觉醒是不完全的。她不能够预见的是人的意识
2. 为什么Neo走左不走右?
一个解释是爱情。这个解释满足了不少爱情至上主义者的需求,广受大众----包括我的--------欢迎。人家Neo可是想也没想啊
另外一个解释:如果走右边门去拯救zion,将会导致当前版本matix 的毁灭和下一版matrix的升级。一旦matrix升级到新版本,Zion的毁灭不可避免。所以他此刻拯救zion是没有意义的。终极方案是人类意识的完全觉醒。
3. 那对看key maker的夫妇是谁? 那个让trinity醋意大发的kiss是否有什么必要这个我实在没搞明白.猜想是Neo有样学样,借着美女验证她老公在饭桌上的理论, 那块蛋糕。不过莫尼卡-贝鲁奇当年《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风采真的是不再了。身材仍然凹凸有致可仍然掩饰不了皮肤粗糙皱纹迭生肌肉松弛。迟暮迟暮
4.人类意识的目的是自由之上,哪怕受苦也在所不惜?可是这是整个人类的追求还是一小撮的追求呢?
完全没明白的:
1。 因果观,老太太说的因啊果的,我没听懂。
2。Choice, 应该是变量吧,可是那段对白的中文字幕我看下来,没太明白。
2。 要杀Neo的那个人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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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10
重回读书时代
标题只是个小梦想,梦想源于最近的文字遭遇。推荐杂志:《文景》季风书园,上海书城有卖。
原因如下:看03年1~2期,<写酒吧的作家----顶层独白>。
“我不知道热衷于描写城市酒吧的是些什么人,我并不关心他们的身份,我只是觉得奇怪,写酒吧也能成为一种文学么?萨特坐在咖啡管理写他的《存在与虚无》,在那本冗长无比晦涩无比的著作中我看不到‘咖啡馆’三个字,咖啡馆只是萨特的写座地点,就像卢梭躺在床上口述他的《社会契约论》,重要的是思想而不是思想产生的地点”
呵呵呵呵,俺听到一记清亮的耳光打在城市小资伪小资们的脸上,其中也包括我自己,体验这种一针见血揭穿他人同时被人揭穿的感觉也是值得推荐的阅读体验之一。
当然除了这个你还能遭遇多种多样的灵魂和思想,整个阅读过程仿佛一次微醺之中的乐园游历,五花八门眼花缭乱,才看完俄罗斯女诗人们的清新隽永,迅速跌入经济学和心理学的泥潭;才似懂非懂的明白对话的艺术是教育学的一大义务,又被如上文所转之明白看客敲了一记爆砾;还有人告诉你如此时尚的年代萨特好比大排,甚至,连福科,都快成了大排了......
不看书的日子已经很久,不,现在我要说已经太久了,久到不能够忍受自己,那么好吧,先从看文景----- 一本更加活泼的《读书》----开始
后记:最近的一期,正好说到最近读的一本书:数字与玫瑰。书评并不好,堆砌的文字太多,过于华美。可是由于自己正读着这书,凭空生出许多亲切感,仿佛美丽的秘密被人分享一般 -
2003-07-02
上海的味道 ----------- 蜡烛香
前公司老板娘是丹麦人, 来了上海, 把他乡当故乡. 每当进入十二月就买来各式各样的蜡烛在每个文件柜上点上. 圣诞月的气氛从烛光里摇曳而出. 去年开始花式的蜡烛换作大大的红烛, 色彩更加圣诞. 点蜡烛的人却少了, 大伙说氧气不够, 蜡烛难闻.
唉,我暗自叹气. 蜡烛味怎么会难闻呢?
去斯德哥尔摩出差的时候正赶上圣诞月的头一个星期. Saint Lucia评选揭晓. 一群Lucia candidates头上顶着电蜡烛排队等待典礼, 我和朋友们在冬雨中跺着脚等最终结果. 据说从前没有研究出电蜡烛的时候,美女们头顶真蜡烛,蜡烛油滴滴嗒嗒会流得满头发满衣服,仍然骄傲地列队站在舞台上等待大家的祝贺。哈哈!
买方卖方都过节, 街上的商店早早关门,不过每一家的窗户上都是蜡烛(电的)的身影, 包括办公区, 无人的办公室因这窗台的光在北欧无边的暗夜里散发出柔软的温馨. 开会的一周, 每天下了班我就乘地铁去市中心乱逛,回来后穿越1公里长的空空的办公楼群,因为有窗口的蜡烛光,便没有了寂寞.
我喜欢蜡烛,碰见蜡烛店就忍不住的要钱包减肥
复兴路靠近瑞金路的candle magic, 一次偶然的路过,捧回来一堆的蜡烛的水果蔬菜, 回家放在大花瓶里, 经常拿出来把玩,像年关守财的地主. 还是香香的呢. 就是太漂亮的舍不得点.那家的购物袋很好看,黑底色,金黄的文字,烛光一般(古北家乐福一楼也开了一个Candle Magic分店)
雁荡路的玩具店,发现那种果冻样的透明蜡烛,特别耐点. 上次在朋友家见到, 一颗殷红的心飘浮在透明的悬着水草的杯子里, 舍得点么?华山路,Candle House. 买过一瓶菠萝蜡烛,菠萝块飘浮在瓶子里,点上就是菠萝香,由于太象菠萝罐头,差点被丫头当垃圾扔掉。好奇点到菠萝块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会是能吃的菠萝呢?
如果心疼蜡烛的话,那就点ikea卖的小蜡烛吧,35块钱100个,且点个几年呢. 这种便宜的蜡烛样子没什么新鲜, 所有的花样都在了蜡烛台上. 喜欢点上7,8个, 放在屋里到处都是, 星星点点.... 就是不能放在镜子前,有些糁人. 另外蜡烛台还可以当烟灰缸哦(杀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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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最初写于2002-2,人懒散,写到一半就放下了。回头再续的时候已经是2003.7,要更新的东西好多。
过了这么一年,襄阳南路,茂名路,淮海西路,襄阳路市场,上海到处都是蜡烛店,想买便宜的就去襄阳路,甚至街头一个文具店也有好看的蜡烛卖。这就是上海的好(或者说特色),所谓的“小资”能够迅速平民化,市民对生活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对新鲜事务的承受能力也是非常客观的。正是这些成为精致生活的沃土。不是才带着“哼”的鼻音说着时尚生活的时候,它却已经成为了普通人伸手可及的消费,没人觉得不妥,更没有人嗤之以鼻,只当它是和睡觉吃饭一样的生活。好看的东西,Why not?
这时候,你如果说我小资,我会对你笑一笑:你错了。
这个潮热的杭州的夏天,有的东西走了,有的东西来了,重新读自己写的清凉的文字,好像隔着几重山水看风景,惊讶当时的明静。
然后有了码字的冲动,续写上海味道吧。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上海,究竟是什么味道。
阿卡 2003.7 杭州







